土拨鼠住进仓鼠球z

【太中】樱语

*半夜混更

*之前参本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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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间三月樱花摇,鬼界辰时流魄尽。

 

中原把手边细小的魂魄收袋子里,拂了落在肩头的花瓣,将袋子系好挂回腰间,哼着首小曲往河边懒洋洋地走过去。

人间不比鬼界一年四季都凉凉的,虽然因为三途河的关系有点潮,但总的来说还不至于让人难受,哦不对,是让鬼难受。

中原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份工作的,大概是有印象以来的每天都在回收这些因为这样那样原因去不到彼岸的流魄。

三月的阳光很暖,中原看了眼腕带,见时间还早在河边找了个坐下来,他摘了手套把手伸进了河里,本意只是感受一下水温和自家的有什么区别。

在这种时候职业病会带来什么呢?

职业病给他带来了一颗灵魂,新鲜的,刚跑出来的。

他先是一愣,随后把手上的灵魂同今天要回收的名单对了一下发现并不吻合。

他把手从河里抽回来,举着那颗不应该跑出来的灵魂回去找主人。

沿着河道逆流还没走几步,果然是一位少年抓着河岸把脑袋埋在河里。

这到底是为了喝水渴死的还是细沙溺死的,算了不管那么多爱怎么死怎么死,可人都找着了还是赶紧归位,省的成了流魄到时候加大工作量。

中原挠了挠脑袋,把那少年从河里拉上来,仰面铺在地上,咬着对方的灵魂覆上他的双唇。

少年很快醒了过来,但死而复生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向旁边滚了一圈:“好像还活着。”

中原往一边的樱树上靠过去,抱着手饶有兴致地看地上滚得一身是泥的少年。

少年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睁大了双眼向着樱树的方向看过去。

中原吓了一跳,要不是确信这少年如今是个活人,同他是两个世界,一定见不到他的实体,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顺着少年的视线中原侧过脸向身后看了过去,倒没看出什么异样,只是风很大,吹落满枝的花瓣,潇潇洒洒的好壮观。

中原再回过头来发现少年是真真切切地盯着他看,但这说不通啊,无论如何此时的他都不该会被人类看到。

少年很聪明,大概是猜出了这形影愣住的理由:“蠢货,花瓣落在你身上了。”

中原下意识往肩头上看了去,果然积着不少花瓣。

他赶紧拂去肩上的花瓣,向外挪了几尺确定不会再有花瓣掉落在自己身上。

少年的目光并没有随着他的移动而转移,想来大概真的是看不到他。

中原这才安下心来。

“中也以前站在哪里,哪里就会刮好大的风,”少年站起来,向着樱树走过去,“所以他不管喜欢什么花都不会靠太近。”

中原又往后挪了挪。

 “尤其是樱花,他总也抓不到花瓣。”

少年抿着嘴笑了两声:“很好笑吧,我也觉得。”

他让花瓣落在他手心里:“而且他那么矮,你说他怎么那么矮。”

少年突然转过身来,正好又对上了中原的方向,中原惊得差点没站稳崴到脚。

妈的这小子该不会通灵了吧,是刚刚灵魂出窍的原因吗,不应该吧,哪这么巧。

中原重新站好,把长出来的头发搁在左肩上,干脆冲着那少年的方向实实在在瞪回去,尽管没看出什么四目相接的端倪,还是试探着轻声问了一句:“你看得见我?”

“他那么矮我还喜欢他我是不是也病的不轻?”

所以你到底看不看得见我。

 

少年到底也没告诉中原到底能不能看到他。

反正中原就当他看不见,告诉自己不过是闲得慌。

少年给他讲了个故事,故事里只讲了两个人。

少年和他口中的那个中也。

 

两个人就是在旁边正风口的那颗要死不活的樱花树下相遇的。

少年说当时的中也几天几夜没吃饭,饿昏在树底下了,他刚好过来跳河给碰上了。

他蹲在中也身边,盯着那人的娃娃脸看了好半天。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次他万一死成了,那中也大概醒过来连状况都来不及搞清楚就会被村子里的人当作把他丢进河里的恶人给处理掉。

所以少年就把他给弄回去了。

后来这两人就在“都怪你我自杀的计划又失败了”和“你死你的我没拦着你”这样两看相厌的情调里慢慢就擦出来火花。

 

不过是两个傻白甜的恋爱故事。

 

少年看不见中原,自然也听不见他的回应。

兴许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整个下午觉得无聊了,他搂起袖子又想往河里跳。

只是于情于理这话讲多了就特别饿,饿得晕晕乎乎的少年刚刚摆好姿势,肚子很机智地叫了一声:“算了还是先吃饭。”

所以他回家了。

留下中原自己一个又在那儿站了小半个时辰,思考自己为什么能在一旁花掉整整一下午去听那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故事。

应该是少年随漫天樱花眉飞色舞的场面很有意思。

一定要再加一条的话,很好看。

 

2.

“所以说,色令智昏。”红叶掐着时间,举着根烟斗靠在三途河边的梧桐树干上,半眯着眼,偏过头去懒洋洋地撇了一眼中原。

“红叶姐,”中原从腰间解下收着今天指定流魄的袋子递到红叶手上,“一个不落都在这儿。”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红叶接过中原递来的小袋子,掂了掂数量,“只是人类啊,太过危险,所以才让你不要接触他们。”

“只站在远处听了个故事,没接触。”

“可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红叶把那个不怎么精致的小袋子打开,将里面收好的灵魂倒进三途河里,让干净的不洁的都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是见到了谁?”

“一个少年人。”中原皱了些眉,“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了。”

红叶的眉头皱的比他还厉害,她转回脸庞假装在看河:“哦?”

“我觉得他的气场很熟悉,但又说不上哪里熟。”

“是故人吗?”

中原伸出手接住一片掉落的梧桐叶,“就算是,我现在可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得,哪知道什么故人不故人。”

中原把那片梧桐叶移向胸口,浅浅笑了笑:“只是怪难受的。”

“好了,”红叶打断他的话,从腰封里取出一小瓶药剂,“出门前你说有点头疼我给你要了这个,喝了会好受些,胸口也是。”

“嗯。”中原拔开瓶塞一口喝了个干净,“我想起来了,叫太宰治,啊那个混蛋,走的时候还把石头丢进河里溅了我一身水……”

 

中原的话语像是只说了一半,剩下的话他不知从何说起,或者说他已记不得此前自己说了什么又是为什么要说那些。

药剂显然是起效了,红叶取回中原手上的瓶子,压抑住内里的心情,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从宽大和服的外套里取出一张字条:“这是今天的工作哦。”

“哦,好,”中原拿回被红叶倒空了的袋子重新系在了腰上,“我去去就回红叶姐。”

凄风吹起中原的外衣,飞扬得恰到好处。

“污浊。”红叶在他背后喊了一声,“不要接触人类,很危险。”

中原扬扬手里的袋子,转身离去:“放心,又不是第一次工作,丢不了。”

红叶目送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在河边立了良久:“但愿吧。”

 

“是你那无用的怜悯之心又在泛滥了吗,红叶君。”

“那我就顺便感谢一番您无用的关照了。”红叶的目光尚且还在中原远行的前方,并未给予来者其他的回应。

“如果不是把那个人忘了,他大概就魂飞魄散了吧。”森鸥外伸了个懒腰,“你做的可是够多了。”

“生而不得,死亦弗得。”红叶取下挂在梧桐树上的红伞,“您取的也不算少呢。”

森鸥外没回话,笑眯了眼盯着天边遥不可及的星辰:“命本自有定数。”

 

你说三生路要往哪儿走?

不是一直在脚下吗。

 

3.

人世八月桂花飘,鬼域亥时万魂消。

 

中原并不知道自己去了何处,不知不觉,又走回了那个村落。

尽管对中原来说,这只是又一次的初见。

幸运的是,剧本还是那本。

他还记得。

 

太宰躺在河边,安安静静甚至没有一丝呼吸。

中原觉得自己可能是吃错了要,要不也是听错了曲,他在太宰身边坐下,闭上眼睛,双手莫名其妙地合了十。

果然太宰已经飘散开来的灵魂又聚了起来。

不过形式好像不太一样:“你现在放我回去的话,我可能回因为毒性再死一次哦。”

他借着身高的优势,从背后将双手绕道中原前方,将整个人圈在怀里:“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呢。”

“见我做什么?”中原看向河里的倒影,那幅莫名有些熟悉的画面,“我想我并不认识你。”

“太宰治,性别男,身高很久没量了现在看来比你高,年龄算不清了,喜欢吃的东西没有,因为吃什么都一样为了苟延残喘……”

“我对你说的这些没有兴趣知道,”中原挣开禁锢自己的双手,“我救你只是因为我手上的名单没有你,放任下去你会变成变成很困扰的存在。”

中原向前走去一步,站在微风吹起满面涟漪的河面上,稳稳当当。

“那是当然。”太宰面对着他,尚未对方才的话语有如何不满,他笑起来,肃杀的气息同秋风一样凛冽,“成不了困扰你可不会来见我。”

“我并不是来见你的,你不要搞错了。”

“我没有搞错,是我来见你,从生者的世界。”太宰站直了身子,双手捋顺自己的头发,“而你一定回来见我。”

像计划中那样。

中原皱着眉头,懒得同这人废话:“那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许久未见,特别想念。

可这种话断然不是太宰能说出口的语言,就仿佛跟他所用的根本就不是一个语种一样。

那么翻译过来只能变成了:“看你过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这是谁家前女友的哀怨词句。

中原只继续当是他胡搅蛮缠,甩了甩头,绕开他往那具尸体的位置走去:“凉了。”

“那你要带我走吗?”太宰跟在他的身后靠过去,笑得格外乖巧。

“还没轮到你呢,我们很忙。”

中原转过身去准备将太宰拉回来,但刚一个转身,正好撞到太宰脸上。

没站稳的太宰拽着中原的衣襟,双双摔在了地上。

他撑在太宰的肩膀上,想要把自己撑起来,但腰上被人抓了个结结实实,着实是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

“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生前的事嘛?”太宰盯着他的眼睛,就像要望进灵魂里那样。

至于为什么会用到像之一字来形容,只是因为两位都已经是灵魂了。

他不该说想,可内心却并不想回绝掉太宰的这个提议。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从哪里来我又将要去到哪里?

这几个困扰人类上千年的问题,其实中原是不怎么在意的,放在平常也不会想到这儿。

谁知今日恰是花开,月正饱满,风雅之趣,便多了。

太宰见他犹豫一阵,趁着出神的时候,按住他的后脑勺,迫使对方吻上了自己。

 

4.

回忆涌入脑海只消一瞬。

 

记忆里的中原年长太宰两岁,尽管个头上来讲差不太多,但他相信自己总是能够长高,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男人。

可天降的横祸总是突然。

中原就那样突然出现在了河边,只带着自己的名字。

 

太宰想不到太多的,他被樱花迷住了双眼,他抱着中原,便一刻也舍不得撒手了。

他强行要中原留在身边,不之所以,不知所求。

 

时光的齿轮转得开心,走得忘我。

太宰就那样牵着他走遍村落的所有原野,翻越周遭的所有高山,抓光山野里的萤火虫,捉尽河流里的胖头鱼。

那本是个桃花源一般的简单村落,却因为今年的颗粒无收变了张脸。

他们把责任推到这个身世不明的陌生人身上,把责任推卸到这个相貌不同的外来人身上。

或许他们本心善良,并未想过要对这个外来人如何,也许就是有人成心要为难他,可那又如何。

三人成虎的谣言就像那树上的樱花,不堪一击却漫天飞散。

 

中原最终是被推上了火型柱。

可死的不是他。

是那些说着谣言的人。

森鸥外拍拍他的肩膀:“看到了吧,这便是人性。”

中原那时冷冷地说着:“我又没有。”

“你有。”森鸥外笑眯眯地收起那些凝结在空气中的魂魄,“全村的灵魂和他的性命,你选择哪一个?”

“他还活着?”中原动了动手指,凌冽的刀光立刻切断捆住他的绳索,他扭了扭脖子,活动一番筋骨。

好像终于摆脱了这具躯壳,中原觉得自己身子灵活了不少。

“当然,不然我拿什么要挟你。”森鸥外动了动手上的小刀,一个个削去多余的光辉,“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好,这些人多少都带着些愧疚,觉得报应罢了。至于那些少数不知悔改的……”

森鸥外将布袋打开,跑出几个不安分的魂魄,都被森鸥外的小刀劈了个干净利落。

“至于那位,太宰治,我想想。”森鸥外把小刀收好,“我本想让他同你做个伴,以后一起共事想来很好,可你被大好河山滋生出来的人性好像救了他一命。”

“所以,中原君,告诉我,你要他活着,还是要这些人都遁入地狱?”

 

毕竟是面对上司,平日里随性惯了的中原也拘谨了不少,跟在森鸥外的身后也不知走了多久。

上司最后还是把重担砸回了他的身上,又是个两难的选择。

正如森鸥外所说,他是有人性的,因而无法选择是要保全一个人还是原谅更多人。

更何况在他转头看到身后的太宰从灰烬之中把他的尸身扒拉出来之后。

“我都不要。”中原把双眼闭上。

“那便把记忆给我吧,阻碍工作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还是摆着那张笑脸。

 

5.

中原趴在太宰身上,额角淌下的冷汗滑落到地上,消失在空气里。

太宰放松下来,轻轻环上中原的腰,又将一手抚在他后脑勺上了:“难受吗?”

“我难受什么,是你的命保不住了。”

“我宁愿当初你就要了我的命,这样我就不必为了见你而辛苦活着。”太宰仰着头,目光凝结在遥远的星空里,“不过你要是高兴,那我再活下去。”

“别拿那些骗小姑娘的话跟我说。”中原双手撑在太宰耳边,专注的神情将太宰的目光拉回到现在,“你要死要活与我无关。”

“中也。”太宰手臂伸得笔直,捋了捋中原有些散乱的头发,“你骗不了我。”

中原没说话,拍开他的手,避开拿到目光,翻了个身从太宰身上下来。

太宰跟着坐起来:“当年那位森先生肯定让你在我和他们中作出一个选择,无论你选的什么,都会被他毁灭,为了保证自己的得力手下不会被那些无聊的情绪牵动,或许会不惜一切代价。”

“你是怎么知道森先生的?”中原皱起了眉。

太宰拉着他的衣角摆了摆,惹恼自己喜欢的人总是件趣事:“你被他们抓起来以后他来找我。”

他权当中原踹在他手腕上的那一脚是属于他的小情调:“他说他策划了那场灾难,好像本是因了一位叫红叶的大人曾受过什么气,也正好让不谙世事的你瞧瞧这个世界。”

中原不去看他,往一旁开着满满细小桂花的树干上靠去。

微风撞在那树枝头上,淡黄的小花洋洋洒洒落了中原一头。

尽管气氛上来说还是有点严肃,不过太宰哪管那些,看着中原被自己招出来的麻烦缠了一身还是禁不住笑出声来。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难看,满满的嘲讽,全然不顾自己一向温和的形象。却是只展露在他面前的笑颜。

所以中原也笑出来,笑得恣意又放肆,飘飘忽如遗世独立,仿佛就是那个样子。

在那一瞬间,太宰只觉得,这天下与他又有何干?

弱水三千到底只舀一瓢。

“中也你要不要猜猜我们谈了什么条件?”

“啊?什么条件?”中原还沉溺在刚才的肆意里,拍拍身上落满了的花瓣。

“他说你会接着过你喜欢的生活,而我只需要被你忘记。”

“说得好像你不同意就不会被忘掉一样。”中原又哪出怀里的小刀,重新擦拭干净,“之后回去,红叶姐会再给我药水,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这次换了太宰沉默,他闭上了双眼,虽然只是片刻的安静,听得到秋风吹落远方的梧桐树叶。

一片接一片。

 

6.

烈火不比山上的那些艳丽的枫叶。

太宰被锁在自家后院的柴房里,他垫着脚才能看到远方那浓浓的硝烟。

正历在烈火中的那人,他却尽力也看不到。

 

森鸥外就是这事,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太宰君,是吧。”

太宰没空回头,他接着把自己垫高一点去看想窗外:“是,你哪位?”

“我能让你见他一面哦。”森鸥外倒不拐弯抹角,“见中原君。”

小小的太宰从窗边退下来,直愣愣地盯着他:“你有什么条件?”

“你倒是被教育得不错,天下自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所以您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太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俨然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

“你什么都给不了我。”他话说得很慢,一点都不心急,“只不过中原是我的得力下属,他要是因为你而影响工作我可是一点都不高兴。”

“那您想和我谈的是什么呢?”

“我希望他过上以前那种生活,为此,我希望你不要再同他见面。”

“可你们是鬼使,我总有死去的一天……”

“那我便许你永生。”森鸥外笑得诡异,“总的来说我不希望你们能再见面。”

“这似乎比杀了我要更加残忍。”

“这做鬼的,哪能不残忍点。”

 

7.

求而不得,舍尔不能。

他和他唯一的念想在两个世界。

 

所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既然是做鬼,那就恶得彻底一些。

太宰终于是在给鬼府造成莫大的麻烦之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一人。

 

他在每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口驻足。

他学会判断风的方向,判定花的气息,甚至知晓了水流的动向。

一月又一月,一岁又一岁。

终于被思念逼到几进疯魔的太宰像个傻子一样在樱花树下念叨起来:“樱花呀,樱花呀,我把思念寄托与你了哦。”

 

大风吹过,吹落满地的樱花,也把太宰吹进河里去。

 

8.

“你就为了见见我,给我整出这么多工作量?”

“如果有必要,大不了将人间全部送去你们那儿。”太宰笑眯了双眼,“我可不是什么有原则的人。”

“你死后肯定去不了什么好地方。”

“你呆在什么好地方吗?”

“应该算不上。”

“那我去找你。”

“我记不住你的。”

“我会记住你的。”

 

太宰死掉的时间长不了,毕竟鬼府不要他,天界不敢收他,他的执念又太过强烈,也成不了游魂。

唯一的只有回到那个残忍的世界里。

 

他和中原的每次会面都像做梦一般。

用“梦中情人”这个词来形容真是一点都不过分。

可他也高兴做着梦,就是苦了每天都要用毒药入睡。

可贵了。

 

9.

还有什么比你喜欢的那个人永远都记不住你更难过?

有,就是他连梦里都看不到那个人。

 

太宰一如既往在中原会出没的日子服下足够的毒药整装准备会面。

来的人却不是他。

“你是谁呀,新来的吗?”

“嗯。”

不得不说这位被他们叫做芥川的少年,在初次任务遇上了这位难缠程度排名第一的反社会灵魂真是有够倒霉。

“以前那位呢?”

“中原前辈升职了,以后这种回收的事就不会再做了。”

太宰像是被谁浇了一壶凉水,整个灵魂都没了精神。

不过脑子一转,马上发现了盲点:“他现在的位置之前是谁?”

“从前是森先生。”芥川把袋子别好在腰上,“不过您别想了,所有鬼都知道他不能知道你。”

“这不是老政府下台了嘛,就不推行几条新政庆祝庆祝吗?”

“可是森先生也升职了,拿主意的还是他,当然没什么新政。”

太宰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些什么,佯装灰溜溜地走了。

实际上当然悄咪咪地跟在后方。

 

鬼界的路很是不好走,三步一坑,五步一沟。

当他见到站在关卡正迎接新人回归的中原之时基本上就是扑了上去。

 

三途河的水有那么凉。

冰心刺骨。

疼得太宰魂飞了三段,中原魄散了七成。

终究是红叶废了老大的劲才把两人拼回来。

 

中原抬手就揍了他一顿,本来对上陌生人,中原也不会下手太狠,毕竟他不是不讲理,怎么说也是高等职员了这点觉悟总得是有的。

可那是太宰治,就算根本不认识,他也有内心压抑不住的冲动。

 

红叶扶着额叹息到,年轻气盛能不能用在工作上。

 

10.

只有一件事情的结束,才能奠定另一件事的开始。

 

于公,森鸥外将中原革了职,以不安规定殴打非鬼界居民,不按条例接触同一人类多次。可毕竟案件牵扯的人太多了,更何况不能全怪到中原头上,里面也掺杂了不少领导不按正经程序办事的问题。

而于私,太宰以举报森先生篡改他的正常寿命作为威胁,拿到了鬼界的居住证。

 

 

再往后的故事啊,还没演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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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之前没写完的辰魄,后面就是这样的故事,传送门没了

不出意外五月份忙完就回来接着混更啦w

双黑果然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啊【我是不是暴露了我还活着】

_绵羊__:

之前给球个人志画的封面解禁☆】

由于时间隔得比较久远感觉只发原图有点难看【喂
于是就被截成了两部分顺便调了一下颜色
【球她说随便我怎么发都可以ᖗ( ᐛ )ᖘ

是大半年前我画的
他们的15岁和他们的22岁



【冬巡】又冬

*宝石之国(南极石x磷叶石)无明显cp向

*是糖,真的是糖

*给自己的生贺【真是凄惨呢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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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拜托给我了啊,冬天。”


虽然记不得第一次见到安特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那年的冬景,法斯总还会觉得历历在目。

那会儿他本该是冬眠的兄弟们里睡得最沉的,可天有不测,头顶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个破洞,阳光晃得眼睛疼。

房顶虽然开了个洞,但毕竟那是安特库,所以并不是很大一个洞。

只是刚刚好,够光线,让法斯醒过来。

法斯睡得还很迷糊,虽然不知今夕何夕,但好在知道不是被谁喊起来的,毕竟那些个不靠谱的哥哥虽然会开玩笑,但怎么着也不会用“月人扔脸上”这样的方法喊他起床。

还来不及他反应,随后便是一把黑亮黑亮的落在了耳侧,伴随着月人的消失.

跟随那柄黑刀掉下来的是位平日里没见过的宝石哥哥,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安特库?”

“啊。”那个漂亮的人眨了眨,像是愣了愣神,只不到一秒想起房顶上还残留着的月人不敢松懈,便站稳了身子想要跃上房顶去。

那么问题出现了,在如此柔软的睡房里,究竟怎样才能以最快的方式上到房顶上呢?

放在远古生物的世界里可能会变成一种叫“物理应用题”的东西吧,不过还好现在是没有的。

安特库便可以省掉那些没什么意义的解题步骤,直接选择出正确答案,他拉着法斯的肩膀给他挪动了一下位置,然后向后退去了几步,一个健步踩上法斯的肩膀,借力从哪个不大的洞口又重新跳上了房顶。

至于从肩膀处裂开来的法斯,过会儿粘上就好了。


安特库的动作很快,三两下解决掉那些月人便急匆匆地赶到睡房中,盖好梦游中的波尔茨,然后拖走呆呆看着天空的法斯。

“那个洞,不要紧吗?”

“先把你修好就是两个人修补了,这样比较快。”安特库的嗓音凉凉的,像深秋里刮过脸上的风,虽然感受不到温度,但凛冽得很干净。

或许属于冬天的安特库,就应该用冬天里的某样事物来形容他,但很可惜,法斯还没有真正地见过冬天。

“不用先把它遮起来吗?”法斯还穿着睡袍,只轻轻一扯,碎掉的地方便能露出来,“被那个照到会醒过来的吧。”他用还算完整的一边比划着阳光的意思。

“比起找点什么把阳光都遮起来,其实和修补差不多麻烦。”安特库这么解释,手上的粘合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倒是无视了法斯那手舞足蹈没什么意义又浪费体力的动作,“倒是你,现在睡得着吗?”

这段时间都是晴天,阳光照射得也很充足,也正因如此是月人来犯的好时节,只是没办法放松警惕下来好好地晒个太阳,在灿烂的阳光里尽情翻滚,虽然那不是安特库会做的事,也未必敢说没有点点向往。

不过这是法斯喜欢做的事:“暂时还不困。”

“老师也还在睡觉,”安特库为法斯的伤处扑上些粉,“那为了你的安全考虑,直到天黑为止你都跟着我。”

“跟你一起像刚才那样战斗吗!”法斯如果有条尾巴,现在晃动的频率一定很快。

“今天的月人已经打走了,天黑之前肯定是不会再来了。”安特库把取出来的东西按原来的方式放回原处,把刀搁在一旁放好,“你来帮忙修补上面那个空缺。”


睡到一半醒过来还不得不塞回去睡回笼觉,整个过程怎么想都不怎么让人愉快。

不过法斯倒是觉得很新鲜:“你什么时候再把房顶凿坏?”

“不会凿了。”安特库拿过法斯端着的那碗水母,“好好睡你的就行了。”

“可是我还想再晒晒太阳。”

“冬天过去了再晒吧。”安特库试图把法斯推进门里,但碍于一只手受限没了之前的方便,“别的季节的太阳应该晒得安心。”

“安特库!”法斯突然转过身,再度搭话。

安特库倒还算镇定,就是碗里的水母跳了一下,又回到水里。

“你还有什么事?你要是这么有精神就去找点好看的植物玩玩。”

“不不不,我对那个没什么兴趣。”法斯挥了挥手,“我只是刚想起来今年我做了个和你有关的梦。”

“和我?”

“嗯。”他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嚣让他不要说下去,可究竟为什么,他还不知道,倒是好奇心迫切地让他接着说下去,“我梦见你也碎了。”

法斯把手背在身后:“不过老师说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但是你比我还脆,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要小心些。”

安特库没说话,手里的水母也不知去向。

“好像还有什么指示给我,然后我就醒了,记不太清。”

安特库抬起一只手,放在嘴边:“是不是这样?”

然后他笑起来,透亮的发开始化为碎片,被不知从何吹来的风吹走。

内心有什么被震撼了起来,他看着碎裂的安特库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由着他与整个世界一同飘散。

那种无力感,好像同什么时候一样。

他只留住了悲伤。

一种本该随着远古生物一同消失的情感。


法斯是被窗外的阳光照醒的。

冬天的阳光,确实不如其他季节的舒坦,但不是安特库说的安心,反而是无比期待着月人到来的激动。

这可是冬天。

法斯曾厌恶过冬天,他厌恶冬天将仇恨儿子教授与他,但他又无比期待着冬天,因为只有冬天,月人才会把安特库带来。

他等了一个又一个冬天,与一群又一群月人战斗,或许早就记不清最初的目的,又或许这一直都是最初的目的。

安特库啊。

“怎么做了个这么久远的梦。”法斯从床上爬起来,端起桌上盛着透明碎片的碗,“证明我也是个老石头了吗。”

法斯的步子难得迈得轻盈,虽然不知道原因,姑且算是习惯了现在的质量吧。

“你看被抓走的时候就是一碗一碗的,回来还是一碗一碗的。”

“一碗一碗的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想想当初那个笨手笨脚的法斯都能把他拼完整了,安特库一下子竟算不出自己离开了多久。

“你下次碎成一块一块的,会好粘很多。”法斯把碗放在安特库的身边,把粘合剂小心地拿出来,今年是真的不能随便洒到地上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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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了了一桩心愿,一直很喜欢小南极,目前漫画还没有补,大长篇不太敢写

bug肯定是有的,你们别指出来,看在我今天过生日的份上给我点面子

谢谢各位小可爱喜欢今天的小甜饼(づ ̄ 3 ̄)づ

【双黑】暗恋那件小事

*给健健的g文解禁(才不是混更)

*顺便献给我即将逝去的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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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暗恋吗?

就是偷偷喜欢一个人那种。

我从来不觉得这种事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毕竟我还算是有点姿色。

不,这不是说太男神了没人敢暗恋我,恰恰相反我是说明恋我的人已经很多了,暗恋我的人当然更多,只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本人陷入了暗恋,还是义无反顾的那种。

比起这些更要命的是这个暗恋对象他既不好看,气质也差,品味更是糟糕到让人难以接受。不光如此长得还特别矮,我姑且算挺他那双腿很勾人,不过他整个人就那么点长,于是你能想象得到他那双腿其实也没有多长。

这么一说,我猜你肯定好奇我喜欢他什么。

当然不是他的性格啦,他性格那么糟糕。

说得含蓄一点的话,我想喜欢他的全部。

为什么?

唔,慢慢给你讲好啦。

 

我第一次见他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那天我第一次踏进图书馆,还是在室友的要挟下。

国木田这人你知道,总的来说是个为了理想奋斗终生的伟人。他今年的理想是全班都不挂科,而鉴于我上学期不小心挂掉了一门,自然是避免不了首当其冲成为他为理想而奋斗的方向。

在此我必须要声明我绝对不是因为国木田把我的PSP藏起来要挟我才来的,我完全是为了室友的崇高理想略尽一份绵力。

期末的图书馆人特别多,自习室里坐的满满当当,压抑的空气让我喘不上气,更何况这种不能跟漂亮学姐聊天的地方我真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干脆找个借口溜出去。

阅览室的人要少上许多,好像陈旧的中央空调吞吐的冷气都能洋溢着清新了。

我仰着头浏览者书架上的分类,才逛过两个架子我思想已经飘到了放假的小资生活上。

是“啪”的一声把我从美好的假期生活里拉了回来。

我循着那书本掉在地上的声音看了过去,书架旁站着的人带着帽子发着呆,个子小小的,算上帽子头顶还不到第二排书架顶端。

看他一手还拿着手机的样子,很简单就能判断出来他是好不容易从顶层把书取了下来,但注意力不自觉地转移去了别的地方,手上又戴着手套导致摩擦力太小,一个没拿稳书便掉到了地上。

他像是被那声响惊得回了神,我看到他肩膀还微微抽动了一下,接着侧过脸去拿余光瞟了一眼地上书本的位置,蹲下身子准备把书捡起来。

于是皮质的触感就这么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就这么和他面对面蹲了半分钟,他的手也一直按在我的手背上。

我还以为他被我的突然出现吓着了,这么想着赶紧摆了张相当具有亲和力的笑脸出来,只是对方好像并不吃这一套,还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还要抓着我的书多久!”

可能在男生心目中我长得确实不帅,系草院草那都也是学姐们给的面子。独独我对自己笑容是非常满意,自认为说完美一点都不过分。

再说了就算我被鬼迷心窍发挥失常,再怎么糟糕也不应该会收到这么嫌弃的眼神吧。

“哎呀,这是你的书吗?”我拿着书站了起来,明知故问道。

“少废话快给我。”他拽着我的胳膊作势要抢。

不过他真的很矮,还不到我的肩膀,我把书换了一只手拿,举过了头顶:“怎么能说是还你,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书吧,归属可是图书馆哦。”

他向后退了一步,眉头皱地老紧,把手机丢在一旁的书架上,双手抱在前胸,冲我扬起下巴:“你想说什么?”

前面装得那么高冷,最后还是按照我预计的内容来对话了,本以为他和那些人会有什么不一样。

不得不说有些失望。

我把书重新放回书架的顶层去:“长这么矮还学着人家拿顶层的书真是不自量力。”

现在想想,我应该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他的。

他很不友好,握紧了拳头打在我的腹部,拳很重,一点客气都没讲。

我吃疼地欠下身,他就借我这动作抓住了我的肩膀,脚尖踩在了我弯曲的膝盖上,跃起身姿去取下我方才好端端放在顶层的书:“从我手上抢东西那才是不自量力。”

那好书他便匆匆跑开来,也不晓得是真的嫌弃我还是懒得搭理我。

我扶着一旁的书架,站稳了自己,拿过他搁在一旁书架上跑得匆忙忘了带走的手机。

说真的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下意识按下了他的解锁键,桌面是他自己的照片,站在一家有些复古的帽子店前面,具体名字没来得及看清。

“喂,看别人的手机很失礼啊。”他离开后又掉头走回来,抓着自己的手机用了蛮力从我手中抽走,还把刚才拿到的书拍在的我脸上,力气比刚才小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自己方才下手太重。

“是啊是啊。”我用双手捧着脸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品味这么糟糕的人。”

别以为这人一手抱着书一手拿着手机看似腾不开手就能放过谁。

他可是特意绕到了我的身后一脚踹在我膝盖上,让我腿软倒站都站不起来。

好死不死这个人还不给我踹平均一点,害我接下来几天都只能瘸着一条腿走路。

 

我跟国木田吐槽了好几天这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向:“你说我都不认识他,要是什么仇人我还能理解一下。”

国木田当时没理我,是暑假完了开学刚来那天跟我说的:“你说的那个有点矮又下手很重的应该是叫中原中也。”

“你不说这事我差不多都忘了,好端端你查他做什么?”我趴在床上,看着对面坐在座位上的国木田,“难道你大学都不找女朋友是因为对男人有想法?”

国木田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相传他们班班花是你的某任前女友。”

“那我真不记得了,”我躺回床上,“所以他觉得我横刀夺爱了?”

“那应该不是,”国木田把他记录着我那些前女友名字的本子放到我的床上,“现在整个建筑系都视你为人渣而已。”

“建筑系的话。”确实是个男女比例不对劲的院系,“那还是让他继续讨厌我吧。”

 

为什么那么多人宁愿去相信缘分。

偏偏我去年挂掉的那门公共课今年安排到和建筑系一块儿重修。

我踩着点进到教室坐在最后一排,心里暗骂那个以解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国木田,竟然连室友的燃眉之急都不愿出手相助,我说破天他都不答应来陪我上课。

当然我也没闲着,虽然过了好半天我才意识到我的视线已经不由自主地盯在身边中也左手无名指上的那只戒指看了许久。

他从书本里抬起头:“好看吗?”

我把视线从他手上挪到眼睛,对视上他蔚蓝蔚蓝的眼睛:“挺好看。”

他把我桌上的课本拿过去翻开扉页,又带着疑惑的神情扭过头看着我:“国木田?”

“嗯?”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想知道我的名字,然而我的书早就不知道去哪儿浪迹天涯了,今天临时拿了国木田的课本,“不,这是我室友的书。”

“怪不得你连补考都没考过。”他把我的书推回来给我。

我把名字写在小纸条上给他看,然后把名字念给他:“太宰治。”

“真难听。”他这么说。

 

我不清楚这节我非常不喜欢的公共课是怎么晋升成了我每周特别期待的课程的。

想来想去如果不是因为红叶老师足够好看,今年这课我肯定也上不下去,只是即便这样上课的内容我也一句都没听进去,还能高高兴兴地一节不拉,真是个谜。

我还是每次踩着点进到教室,中也会把他的书从一旁的空位挪开,我也不打算跟他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去。

我很喜欢闻中也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喜欢看他在课本上记笔记的动作,喜欢听他跟我吵架的声音,也喜欢盯着他跟其他同学拍桌子恣意放肆的样子。

我从来不相信我会情真意切地喜欢一个人,那些同学也好,前女朋友们也好,我只觉得我们能说的上话,等什么时候对方想要迈过我划下的那条线,便将关系彻底斩断。

一个学期快过完了,我完全想不起来这小半年时间我都跟中也聊了些什么东西,好像我们无话不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谈。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种感觉,我甚至有点舍不得以后不能坐在他身边。

以后他身边的位置该是谁的?同学的,还是女朋友的?

可我怎么会舍不得区区一个座位?我又不喜欢这个课,我怎么会舍不得这个不起眼的位置,马上结课我应该高兴才对不是吗。

不管怎么说我是真的很不舒服了,我跟需要医务室的漂亮护士姐姐聊天才能缓解我难过的心情。

可是我忘了医务室没有漂亮的护士姐姐,只有恶狠狠的与谢野老师。我在医务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想想还是应该相信医者的医德,还是冲进去讲明白了症状,然后她说我没毛病还凶巴巴地把我轰了出来,关门的时候气呼呼地冲我说:“谈恋爱就谈恋爱,不要满世界撒狗粮!”

所以她这个诊断,莫不是——

我舍不得中也?

那完蛋了,我终于要做了别人的小三。

尤其是我发现红叶老师手上那只戒指和中也是对戒的时候。

心情复杂,相当的复杂,无法描述的复杂。

更复杂的是我今天还问了中也:“我看红叶老师那戒指跟你的是对戒?”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在百忙之中抬起头来,五分钟前他告诉我他今天要补全整个学期的作业:“是啊,嫉妒我吗?”

“哈?师生恋有什么好嫉妒的。”

他没说话,憋笑的感觉十足明显,边抽抽边把脑袋重新埋回作业里面去。

 

最后的一节课终于结束了,我却一点都没有畅快的感觉,明明结束一节不喜欢的课我应该高兴才对。

国木田去了图书馆跟他的理想约会。

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挠着头发,越挠越不高兴,真切有一种熬过今晚我就成了太宰秃的预感。

我想这样是不行的,要真成了太宰秃,那肯定是要从备胎降级到千斤顶的。

怕不是小三的机会都没有了!

 

索性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去到几个学姐给我推荐的酒吧里。

我就推了个门,喝多了的中也脸颊红扑扑的,拽起我的衣领子要给我灌酒:“来这么晚要罚酒哦。”

扶着他的那个同学像是看耶稣一样看着我:“太宰同学赶紧把他弄回去吧,芥川好像在寝室,你敲门他会应的。”

“这是怎么了?”我压抑着自己又复杂了一倍的心情,让中也靠在我肩膀上,然后这么问到。

“快别提了,原本要来联谊的那小子因为女神一个电话立马溜了,又把中原推荐给我们。”他把中也的外套给他披好,“中原说他不能喝酒,但是都到酒吧了哪有不喝酒的道理,我是真不知道他一杯倒,那么低的度数还给醉成了这样。”

想来是还有那么多女生等着招待,这么一耽搁又不能太久,想想这么一闹反正我也没了喝酒的心情:“行吧,那你们好好玩。”

中也迷迷糊糊地靠在我肩膀上,我一手圈着他,把他另一只手架好,他整个人还在往下滑,我不得不更用力地把他抱好。

“太宰。”

“嗯?”

酒吧离宿舍不算远,我记得建筑系的宿舍还要更近一些,不过他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要不要找人帮下忙呢。

“手给我。”

可我哪还有空着的手给他,更何况在大马路上:“我不太记得你住几栋了,你还能认得清吗?”

“我刚从红叶姐那里把戒指要过来了。”

“喂喂,你不要答非所问啊,我总不能每栋都去敲门吧。”

咦?他刚刚是不是在说之前他那个对戒的事?

中也推了我一把,像是被冬风睡醒了过来,向后退了两步安安静静站好。

“我没有夺人所爱的不良嗜好啊。”我凑上去扶住他不稳的身姿,“更何况是红叶老师。”

“红叶姐刚失恋说不想要别人追她就拉着我戴了一对。”

也就是说,中也一直都没有女朋友?而且是红叶姐?他们俩私下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吗?

天很黑,他应该看不清我的表情,不然肯定有事十分嫌弃:“所以说你是要给我吗?另一只?”

他像看自己陷阱里的兔子一样看着我:“那就看你能不能在我拒绝你之前,”跟着他打了个酒嗝,“说点什么了。”

我托着他的后脑勺,第一次碰了他,嘴对嘴的那种:“I’m yours.”

“你这是哪里学来的老套告白。”

“那你拒绝我呗。”

“等我想好了再说。”

 

我起初以为暗恋就是门选修课,有呢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完满。

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因为真正的爱情,总是始于暗恋的。

——END——

昨天跑出去吃饭把爪子烫了,圣诞贺文缓缓

反正死线嘛,不存在的┓( ´∀` )┏

【轰爆】凉樱

*标题没啥联系 @PCMX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仓鼠球

*MHA——轰焦冻x爆豪胜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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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谁造的孽,轰和爆豪在三年级的雄英体育祭又撞上了,依旧撞在备受瞩目的一对一决赛上。

按照惯例,开打前的评委会进行两位的介绍,在裁判宣布开始之前,得对视个几秒,姑且是为了给足媒体噱头。

可如此一来他们不得不面对另一件事。

——对于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四目相接是肯定会出问题的。

轰的脸向来没什么表情,再加上他能自主降温,总之是看不太出来的。可爆豪哪有这么多优势,这脸只能红得相当明显了。

今年的解说依然是交给了麦克老师,虽然吵了点,但不得不说气氛是调动的相当好。只是麦克老师这样的直性子哪里看得出他们这些花花肠子,他一如既往激情洋溢地抓起麦克风,毫不犹豫且直截了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爆豪同学怒气值似乎是达到了巅峰,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发生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爆炸呢!”

大概是嗓门实在是太大了,原本一门心思都盯在轰脸上的爆豪不得不被岔开掉注意力,心里一边腹诽着这什么破解说,一边找准差不多的时机张开手掌噼里啪啦地先发制人,快速向着轰冲了过去。

眼见着爆豪以极高的速度冲了过来,轰毫不犹豫地用左手抓住了他,一切都和两年前的剧本一样,但所有人都相信,如今的轰肯定不会再作出当年放水一样的举动了。

爆豪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为了那件事他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轰若是对他足够上心的话,那样的举动肯定也不会再出现了。

想到这里爆豪抑制不住地裂开嘴笑了一下。

轰也果然没有让他啊失望,他燃起左手的火焰,把他拉近身来,对准嘴唇亲了一口。

嗯,没什么征兆的,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爆豪便愣住了。

起先大家都没看出什么端倪,连裁判也是,这两个人就是站得进了点,发发呆总不能判谁犯规。

只不过,似乎是为了让大家好好理解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机智的导播将这幕回放了一次。

以高于以往所有回放的分辨率,非常微距地,在偌大的大荧幕上,重播了一遍。

全场一片肃静。

观众席上掐架的止住了手脚,应援的歇下了挥舞。

只有嗑着瓜子的小姐姐带着头抬起胳膊戳了戳旁边的闺蜜:“你学了唇语的,刚刚焦冻先生说了什么?”

闺蜜取下了她头上顶着的纯黑墨镜:“真可爱啊,他说。”

体育场内有多安静?

就是这段声音不大的对话能被所有人听到的那般安静。

第一个沸腾的是爆豪,毕竟他比其他人都先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拿手抵在轰的胸口,把终于回过神来的对方毫不留情从场地内炸了出去。

“轰,出界。”裁判这么宣布了。

大概是因为预料到这是件媒体眼中不得了的事,颁奖仪式进行得极其简单,拿到三四名的两位甚至来不及对爆豪道喜,只刚刚看了眼他的表情便落荒而逃,比饭田还快。

 

轰和爆豪坐在休息室大桌子的两端,相互隔得老远。门外是大批大批的记者拼了命地挤在休息室的门口。

轰少年的内心此刻很是有点复杂,比那奇怪的个性还要复杂。

比如说,一不小心又没能使出全力,会被爆豪说放水了吧,会被他讨厌的吧,本来脸就很难看了,还是爆豪不喜欢的阴阳脸。再比如说,爆豪是不是生气了,难道是因为没打招呼就亲他了,还是说应该听绿谷的早点告白了再亲。

轰捏了捏下巴,皱着眉头,深入地思考了起来。

爆豪的耐心不是不好,他是完全没有,此刻坐在桌子对面任由轰思考两分钟不说话,实在是超越了他的极限太多。

可,思考中的轰,并不止是一般的迷人,尽管他思考的内容有些偏僻。

不过爆豪快烧到眼前的火,还是被这样一幅“思考中的焦冻”给冻回了心窝里,要出口的恶语只好变成了:“说点什么啊,放水混蛋。”

说说说,说什么好呢。

轰抬起头看回去,脑子里又只剩下了一遍空白,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两个字:“结婚。”

轰的声音不大,两人离得又远,对于爆豪来讲,这样的感觉很是糟糕,他下意识调大了自己的音量:“哈?”

“哦,不,我是说,对不起。”轰低着头,长吁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变成老爸那样逼婚的混蛋了。

 

其实A班的大家都知道,轰是不怎么谙世事的,换句话说,也就是思路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罢了。不过这不打紧,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爆豪的思路和大多数同学也不怎么一样。

怪不得切岛上鸣常常因此说他俩是绝配。

起先爆豪当然会生气,无论是谁无论什么场合,他一定会把人炸到失去行动能力,可尽管是这样,那两位始作俑者依旧乐此不疲,前赴后继。

渐渐的,时间久了,说的人多了,他忽然好像那个阴阳脸并没有那么让人火大,不算丰富的表情,用可爱来形容,好像也并不过分。

他发现他的目光被他吸引得很紧,很牢,只要一个不留神似乎就会飘到那个方向去,可四目相接了,他却只会马上移开。

爆豪想了很久,写下了无数种否定这份心情的企划,做出了无数种否定这种心情的决心,出了无数种否定这样心情的话语。

他真的想了很久,想尽了所有的否定,还是统统回到了原点。

他想啊,不就是喜欢那个阴阳脸吗。

可对于没那么懂得人情世故的轰,好像这么不怎么重要的心情,并不再他思考的范围之内。

尽管他的目光一旦粘在爆豪的身上,绿谷他们得用好大的气力才能扯回来。

感情这事总是旁观者清,若不是丽日问他喜不喜欢爆豪,若不是绿谷问他要不要给爆豪告白,若不是……

他一样会亲上去的。

有些事情总是避无可避,就好像有时候大脑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行动。

 

轰以为爆豪是会生气的,不如说肯定会吧。

奇怪的事,好像并不是因为被非礼的那件事。

爆豪跳到桌子上在他面前蹲下来,揪住他的衣领,满脸的不爽好像就要溢出来一样:“为什么要道歉,你不是喜欢我吗。”

轰有些木然,他本该移动目光去看他眼里的真诚,亦或者仔细思考一下这到底是告白还是来自暗恋对象的拷问。可他终究是不敢去看爆豪的眼睛,那眸子太过清亮了,也太过危险了。

他可以明显感受到控制不住的左半异能横冲直撞烧向了大脑,拿右手捂住那边脸试图降温,顺便把后脑勺冻起来:“可是给你造成困扰了,所以需要道歉。”

爆豪把他放开,双腿交叠双臂环抱,拉开一点距离:“被喜欢的人亲一口,算得上什么困扰啊,你究竟有多小看我混蛋。”

这什么破个性,理智这玩意儿是能随便烧的东西吗!

可既然烧都烧了,他干脆扑上去,捧住那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从而变得通红的脸,省的跑了:“那我收回之前的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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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多,第一次写轰爆,谢谢看到这里的你w

【太中】分手式撒娇

*【为什么我在你奶奶的关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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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趴在地上,仔细看的话桌角有些开裂。椅子缩在墙角,再看一眼会发现他折了条腿。

当然这和平时比起来只能算是轻伤了,毕竟今天的中原先生并没有发动异能的打算。

倒是挂钟还努力地扒在墙上,啪嗒啪嗒走得有气无力。

而太宰比挂钟还要有气无力地窝在沙发里,任深秋的北风从残破的玻璃窗里吹进来,落在脸上,冰凉得睁不开眼。

同样睁不开眼的还有厨房里的中原,通红的双眼怎么看都和咬紧了后槽牙的表情格格不入。

 

灾难是二十分钟前发生的。

中原今天的脾气发得莫名其妙,就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可桌子掀都掀了,就此收手好像比随便生气还要奇怪,于刚装修的房间再次重获新生,开始等待着下一家装修公司的到来。

虽然有点心疼房子,但那还算在常态的范围里。

太宰眉头皱得快要纠结到一起,他只撇一眼就发现了中原想掀那张桌子,条件反射一样冲了上去同对方对峙。

两人在速度上算得上旗鼓相当,可力量上的差距却不是一星半点,总之,该翻的还是翻了,该残的还是残了。

和中原看见太宰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样,太宰看见中原的脸之后则是半点脾气都没有,哪怕在交往两年后的今天,埋进骨髓里的潜意识还在哪儿一点都没动摇的意思。

他把跌倒的几张椅子扶起来放在墙角靠好,言语常常和双腿一样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尤其在惹恋人生气这件事上:“啊啊,果然你这脾气也就我受得了了吧。”

不过稍稍还是有些不同,今天的中原没有呛他也没有亲手打他,咬咬后槽牙轻声说了句:“分手。”

喂喂,这剧本不对吧,怎么看都不可能发展到分手的高度啊,剧本中间掉了几页吗,赶紧找找。

太宰闭着眼睛皱着眉,他想跟中原理论理论,对方也正等着他的后文,表情除了对自己说出话语的严肃还有些许的不安。

虽然这份不安只有不足一丝一毫,但太宰是什么人,双黑那是什么关系,只消一眼,就知道对方内心在想什么。

说起来中也每次一生气说话就完全不过脑子呢,就跟短路了一样。虽然目前为止这种现象好像都只发生在跟我一起出没的时候,但是这样没有防备的状态频出是不是哪里不对呢。

十分难得的太宰有了想说教一通的念头,好歹得要有发脾气有原因的指导思想才行。

可是等他看到对方的眼睛,带着点说错了话的懊悔,虽然只有绿豆芽尖上那么点多,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的男朋友真是可爱到犯规哦。

所以刚刚为什么会有点生气?算了不管了,和喜欢的人吵架什么的,太没意义了,完全是浪费生命嘛,美好的生命只能用来自杀才对。

随后抛弃了理智的太宰笑了笑:“好啊。”

这便是他美好的生命用在了自杀上的典型案例之一。

至于他听见中原淡淡说出来的:“好,那就这样。”简直像是死亡判决一般让人窒息。

 

房间里没有刚才的闷,太宰看着自己刚刚打碎的玻璃窗,拳头下意识规避了碎玻璃的伤害大部分伤害,只破了些皮。

北风算是把他吹得清醒了些,他捂着双目回忆了刚才自己都答应了什么。

“啊,中也你觉得分手很好玩吗。”他对着天花板,整理了好一会儿说出些话来,“这都第几次了。”

对方没有很快回话,像是想了会儿才缓缓答到:“总比无聊的自杀行为好玩的多。”

“当初中也可是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自杀多少次都会把我就回来,”太宰滚到地上,“明明中也是会那样对我告白的人。”

中原长吸了一口气:“哈?那根本就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吧。”

 

说到这个,上次把太宰从河里捞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像有点远,又好像每隔几天都要发生一次,因为太宰丢进洗衣机里的衣服总是湿漉漉的。

当上干部以后的中原变得越来越忙,从前每周抽得出来的把太宰捞上岸的时间渐渐也抽不出来了。

太宰倒是很喜欢那段时间,很充实。

他能拿出大把的时间在办公室里研究那份从不太好描述的渠道弄来的中原先生的行程表里,并见缝插针地跳点什么,比如时间宽裕就找条景色好的河跳,时间紧张就随便找个楼跳。

他总是相信着中原会来找他就和相信今天自杀也不会成功一样。

唔,这么说好像有些委婉,况且凡事都有例外。

那天中原的一个疏忽不小心扰乱了行程,既定的时间稍稍有些赶不上去见一面太宰。

但是太宰一定会整点什么事出来,出于安全的行为考虑,中原难得把手上的事托给了红叶。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搞什么地下情。”

虽然中原不高,帽子总能遮住他的表情,但像红叶这般身手的杀手,判断对方的心思往往不会依赖于双眼,用处更大的是她的直觉。

而今天这份完完全全陷入了恋爱气息的直觉,太危险了,快离我远一点。

中原本打算告辞,但红叶扯了扯他的衣摆,只好停下来多听两句训诫:“你相信他简直就像相信明天的太阳还健在一样,总觉得无论他说些什么你都会答应。”红叶的手刀轻轻敲在他的帽子上。

“大姐——”

红叶没让他往下说,自己补充到:“当然他与你是一样的。”

中原的余光能看到金色夜叉在一旁给一床气垫充气,从规模大小来看肯定是有人坠楼。

“放轻松点啦,又没有人反对你们,更不会有人敢说闲话。”

没一会儿太宰稳稳地砸在那床气垫上,金色夜叉举了根电线杆敲在太宰头上,力道嘛,比红叶姐这手刀肯定是疼了不止一星半点,不知道还有意识没有。

“你在听我说话吗中也!”

中原欠身从红叶身前跑开:“听了,这不是让我放轻松点吗。”

红叶抬起袖子遮住微微上扬的嘴角,将金色夜叉解除掉,看中原拖着没了意识的太宰往远处走去。

 

太宰从后面靠近中原,拿走他手上的洋葱:“再切下去别人要说我家暴了。”

中原把洋葱抢回来:“离我远一点,前任。”

“那可不行,未婚夫。”


——FIN——


嗯?为什么要分手?

看标题啊小傻瓜

中也常服,我死了,今天缓过来了就更新
想点梗的留言,没有就瞎写!

【太中】乌夜烟火

*R18拖拉机上路,自备安全带哦

*合志《鸢蓝》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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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有多讨厌彼此?

至少是讨厌到见面就得来上一架的程度吧。

据财务部门的有效资料显示,本季支出最多的部分就是由于两位大人的私怨。

具前线有关人员回报,两人会在敌人没死的时候从头吵到尾,没矛盾就现场制造点矛盾再来吵。一旦这敌人要是死了,那两人就能更加地肆无忌惮甩开膀子就是打。

任务五分钟,善后两小时。

这话就是这么来的。


(老年人不会插图只有外链)


满天烟花的硝烟早就布满了夜空,遮去星辰。

停下来的烟花什么都剩不下。

人们只知道抬头是一片乌夜,什么幻想都没有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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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w

今天拿到本子突然发现宝贝儿们的g图印漏了,结果摊子那边已经卖了一部分了【心塞】,cp结束之后给买了的小天使一起补,要提供购买到手的本子照片给代理哦,因为是这边的失误所以会包邮哒w
顺便通贩不用担心会以正确姿势寄出诶嘿
图上为碳酸,伊藤,佐藤,sample是咩写哒w

买了<霁>本子的小伙伴赶紧联系我!!!!